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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公司-摩根士丹利否认进入其平台和接触顾问需要基金公司付费

澳大利亚全国断网

不過,多家券商的消息人士表示,這種做法很普遍。「如果一家資產管理公司希望銷售更多產品,他們會希望儘可能多地了解每位顧問。」該原高管表示, 「摩根士丹利會說,『我們不會給你那些信息,我們會賣給你。』對他們來說,這是一種收入來源,而資產管理公司願意為此買單。」

進入大型機構平台並非完全不可能。專註于大盤股和ETF投資組合的精品資產管理公司WestEnd Advisors,資產規模從2009年的7.5億美元增長至目前的50億美元。該公司利用其大盤股策略躋身大型機構平台,其ETF投資組合正在美林、摩根士丹利和瑞銀的平台上得到更多關注。「我們專註于少數幾家投資顧問公司,這種做法奏效了。」Westend首席運營官Joe D『Agostino說,「如果你在一家小公司工作,這很難。你要對付的是巨人。」

券商可以提供接觸客戶和投資顧問的途徑,而基金公司向他們付錢可能是完全合法的安排。但是,精品資產管理公司沒有(比如說)30萬美元的資金來贊助行業會議,也沒有另外20萬美元去購買一份顧問或券商們使用的基金數據包。批評人士堅稱,這些付費交易創造了一種不公平的競爭環境:大公司付費入場,而小公司則被排除在外。

小型基金被排除在外過去,進入大型機構平台的典型方法是,先在富達或嘉信等券商建立資產基礎,然後試圖進入全業務券商平台。但是這條路已經不那麼容易了,因為這些基金超市已經提高了准入門檻。「過去,我們會說,塔爾薩(Tulsa)的一位投資顧問需要買進1000萬美元的基金,但現在這樣做還不夠。」斯特納德說,「他們希望聽到顧問的意見,並且對基金的需求必須是可以通過可靠方式證實的。」

瑞銀從其平台上削減了數百隻基金,從去年的3580隻減少到2822隻。瑞銀全球財富管理美國基金主管格雷格·特林克斯(Greg Trinks)表示,如果小型基金達到盡職調查的標準,它們就可以入選。但「一般而言,進入瑞銀和我們的競爭對手的平台會更加困難。」他說。

華爾街資產管理巨頭們為基金提供的展銷空間也一直在減少。過去幾年,美林清除了其平台上的約半數基金,將總數降至1800隻。該公司的一位高管告訴《巴倫》,公司削減了那些沒有獲得吸引力的基金,並要求平台上的所有基金都有分析師進行追蹤研究。無論是內部研究還是由晨星(Morningstar)這樣的服務機構進行研究。

資產管理公司Saturna Capital負責產品開發的副總裁克雷格·丘爾曼(Craig Churman)說,券商過去常常會根據基金家族的總體資產水平,准許初創基金進入他們的平台。現在,券商希望每隻基金都滿足最低資產水平,並且看到需求。他說,公司旗下Amana基金家族和Sextant基金家族中的幾隻基金被大型機構排除了。「如果我們不能在他們的平台上創造足夠的資產流,就很難得到他們的關注。」他說。

基金公司最終的目標是使基金加入一個「投資組合模型」。比如,供大量客戶使用的積極成長型投資組合或資產配置策略。負責投資組合模型的經理將由摩根士丹利選擇。這位高管表示,如果沒有投資顧問和高級管理層的幫助,基金就很難進入這樣的投資組合。這位高管稱,在贊助的會議上,出資最多的基金公司將獲得一個重要演講時段、與顧問們的「分組」會議,以及參加「高爾夫郊遊、雞尾酒會和晚宴」的機會。

但是,優良的業績紀錄如今遠遠不足以讓YCG (YCGEX)這樣的基金獲得廣泛關注。其2.57億美元資產主要來自公司僱員、客戶和投資顧問。儘管這隻基金可以在富達(Fidelity)和嘉信(Schwab)等低收費券商那裡購買,但在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和美林(Merrill Lynch)等大型全業務券商(wirehouse)的平台上卻無法購買。

其中一些變化反映了更廣泛的行業趨勢。在一個由8078隻共同基金組成的市場中,經紀公司希望為投資顧問和客戶提供精選的、「合理化的」投資產品和重點清單。盡職調查程序已經加強,部分原因是即將實施的監管改革要求券商為客戶的「最佳利益」行事。一家資產管理巨頭的一位原高管表示,對券商來說,重點關注那些能帶來最多資產和收入的產品,從經濟角度也是有意義的。「如果我們有一隻資產規模100億美元的基金,和另一隻業績較差、只有3000萬美元的基金,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那隻規模較小基金上浪費時間呢?」

許多基金公司支付更高的費用,因為它們沒有其他途徑接觸核心客戶,比如受雇於券商的註冊投資顧問。唯一的例外是先鋒集團(Vanguard),它堅決拒絕支付分銷費用,並於2017年從摩根士丹利的平台中被移除。

「誰輸了?是無力支付這些費用的小型資產管理公司,以及無法接觸到最好的資產管理公司的客戶。」沙弗爾說。他說,一位基金經理有着出色的業績記錄,但他無法進入摩根士丹利的平台,因為這樣做每年耗費高達40萬美元,那相當於兩位不可或缺的研究分析師的成本。

他說,2017年5月,在亞利桑那州斯科特斯戴爾(Scottsdale)的腓尼基度假村(Phoenician Resort)舉行了一次這樣的會議。上午的環節包括一位大型資產管理公司首席經濟學家的演講。投資顧問和他們的家眷可以選擇下午的休閑活動,如釣魚,漂流,或飛碟射擊。他說,超過40家公司贊助了這次會議,投資經理或銷售人員坐在幾乎每一張桌子旁,與摩根史丹利(002588)的顧問們共進晚餐。當晚的主打娛樂節目是「海灘男孩」(編者注:Beach Boys,美國一支老牌迷幻搖滾樂隊。)。

另一個使小型基金面臨困境的趨勢是:投資者不那麼熱衷於主動管理型投資,尤其是如果它的費用很高的話(許多小型基金都是如此)。「如果你是一隻費用成本更高的基金,你將很難吸引到資金。」晨星公司資管研究主管勞拉·帕夫連科·盧頓(Laura Pavlenko Lutton)說。ICI的數據顯示,自2006年以來,主動管理型美國國內股票基金每年都出現資金凈流出。2018年,指數基金和交易所交易基金(ETF)占該行業18萬億美元總資產的36%,高於2008年的18% 。

小型基金公司的出路雖然大型機構平台可能無法進入,但對小公司來說還有其他渠道。金融危機后,許多投資顧問離開了大型金融機構,開始為高凈值個人和機構獨立管理資金。諮詢公司Cerulli Associates的數據顯示,註冊投資顧問(RIAs)的資產出現了穩步增長,2007年到2017年的年增長率為8.6%,而同時期券商資產規模的年增長率為4.1% 。

在華爾街,摩根士丹利多年來一直在公開發佈基金公司對其財務貢獻的大致數據。根據2015年披露的信息,基金公司以每年25萬美元的價格得到成為「新興合作夥伴」的機會;或者以55萬美元成為「全球合作夥伴」。基金公司還為共同基金銷售狀況數據包支付費用:「全球合作夥伴」每份30萬美元,「新興合作夥伴」每份15萬美元。那一年,摩根士丹利收取的這些費用一共至少有2860萬美元。

摩根士丹利取消了其全球和新興合作夥伴計劃。但2019年披露信息顯示,一些基金家族仍支付最多每年60萬美元用於會議,12.5萬美元用於顧問培訓,60萬美元用於數據分析方案。

一位摩根士丹利原高管表示,該公司完全有權出售接觸投資顧問的機會,而數據包已成為一個重要的收入來源。基金公司可以購買七種級別的數據包,包括投資顧問及其團隊管理的總資產、基金分類、產品銷售和參加的會議。例如,基金公司或批發商可以花40萬美元或更多的錢購買包含顧問使用其產品百分比的數據。多位原高管表示,基金公司也可以購買單隻基金的數據。退出該項目的購買者在重新訂閱數據時需支付10萬美元的複原費。

基金公司與券商之間的收入分成交易——冷酷一些的說法是「付費入局」(pay to )——長期以來一直是合法的。利用雙重註冊而成為註冊投資顧問的券商(大多數券商都這麼做),必須向投資者披露這些交易中的付款情況。但收入分成交易頗具爭議,也是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最近施行的一系列全面新規所關注的核心問題。這些監管變化表面上聽起來不錯:證券經紀公司在推薦基金時將必須遵守「最佳利益」標準;經紀公司和客戶的披露程序正在修訂;各公司必須表明它們已經制定了減少或消除利益衝突的程序。

基金分銷平台築起准入壁壘如果投資者認為購買一隻基金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你或者你的顧問進行研究,選擇最佳產品,然後將其添加到投資組合中——那是可以理解的。然而,現實可能截然不同。出現在各大平台(無論是在線券商還是歷史悠久的專業機構)上的基金,通常都是因為達成了各種各樣的「收入分成」交易才得以進入平台。規模較大的基金公司具有優勢,但使得小型基金公司越來越無力競爭,進而減小了導致投資者的選擇範圍。

證券經紀公司將基金分銷視為一個日益重要的贏利點,以彌補其他業務的下滑:交易傭金大幅下降,基金管理費呈螺旋式下降。自金融危機以來,華爾街公司也縮減了一些自營交易,導致他們更多地關注費用收入。

根據另一位摩根士丹利原高管的說法,基金公司需要支付最少25萬美元才能進入其平台,並且至少需要向摩根士丹利的客戶融資1.56億美元才能收支相抵。要想獲得贊助活動的機會,他們需要另外支付35萬美元至60萬美元。全國性活動還額外收費10萬美元,地區性活動額外收費5萬美元。「除非基金公司願意付錢,」他說,「否則他們無法完全接觸到投資顧問。」摩根士丹利否認進入其平台和接觸顧問需要基金公司付費。

摩根士丹利堅決否認了這一做法。「數據包不包括任何關於單隻基金或持倉的信息。」該公司發言人表示。

摩根士丹利在披露中表示,這些項目會構成利益衝突,因為這些做法鼓勵投資顧問和公司「推廣和推薦」產生收入多的基金。披露文件稱,為了「緩和這種衝突」,無論是投資顧問還是分支機構經理,都不會因為推薦那些付費的基金而獲得額外報酬。摩根士丹利還表示,該公司向其顧問賬戶客戶返還了一些基金費用。

但沙弗爾稱,摩根士丹利從收入分成交易中受益,這些交易提供了數百萬美元的「無補償收入」(non-compensable revenue)。這筆錢不會發給投資顧問,但會與顧問的整體業績密切相關,並且有利於摩根士丹利的凈利潤和股價。他說,這反過來可能提高顧問的遞延薪酬。

付費分銷通過與券商多種形式的「收入分成」或其他安排進行。根據披露信息,富達無交易費(NTF)平台中的基金需要支付資產的0.35%至0.4%才能進入該平台。對於那些投資者需要支付交易費用的基金,平台收費從0.08%到0.12%不等。一些基金公司還需要根據其在富達的資產規模支付最高0.05% 的「基礎設施」費用。無交易費基金要向嘉信支付資產的最高0.4%,有交易費基金最高要支付0.1%。

在德克薩斯州奧斯汀的辦公室里,布萊恩·亞克曼(Brian Yacktman)管理着一隻大盤股基金。過去五年裡,這隻基金的表現好於標準普爾500指數以及97%的同類型基金。今年,這隻名為YCG增強(YCG Enhanced)的基金上漲了29%,比大市漲幅高出9個百分點。

這些錢買到了什麼?摩根士丹利表示,60萬美元的會議費純粹是為了報銷費用。然而,據摩根士丹利多位原高管稱,這些付款是為了進入平台,並與參會顧問以及分支機構顧問建立聯繫。

批評人士認為,信息披露並不能消除利益衝突,而且大型基金公司仍然比小公司有優勢。原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董事總經理、頂尖投資顧問菲爾·沙弗爾(Phil Shaffer)表示:「在我們這個行業,經紀公司告訴公眾它們的架構是開放的,但這隻適用於那些願意付費參与的基金公司。」沙弗爾2017年離開摩根士丹利成為獨立顧問之前,管理着逾50億美元的客戶資產。「小型基金公司沒有機會。」他說,因為它們無力支付進入平台可能需要的費用,也無法獲得最終的獎勵:進入一個廣受歡迎的樣本投資組合。

基金諮詢和投資公司Kudu Investment Management的執行合伙人李·貝克(Lee Beck)說,對於精品資產管理公司而言,註冊投資顧問和機構渠道是健康的市場。「這裏的情況並不是精品資管公司被拒之門外。」他說,「這裏的關鍵是業績表現如何。如果你有良好的業績和差異化的策略,那麼獲得分銷就不是問題。「

所有這些做法都不太可能隨着即將到來的監管要求而消失。更多的披露也不會創造公平的競爭環境。而且,進入大型機構平台的價格很可能仍然很高。例如,YCG基金由三名主要員工組成,包括亞克曼和首席執行官威爾克魯格(Will Kruger)。「我們缺少的是進行實際操作的人力。」克魯格說。「與大型基金公司競爭很困難。但是如果需要我們為分銷付那麼多錢,我是不會嘗試的。這是加強版的『付費入局』。」

摩根士丹利一位發言人表示,公司根據廣泛的盡職調查為其投資組合模型選擇經理,而收入分成項目的付費不是影響因素。

多種隱蔽形式付費大型基金公司在支付分銷和營銷費用方面具有明顯優勢。雖然基於資產的費用可能是標準做法,但基金公司會投入大量資源以便在券商平台上得到曝光。費用支付可能以多種隱蔽形式進行:贊助會議、為券商的顧問培訓項目付費,或購買「數據分析包」。

甚至連富達和嘉信這樣的共同基金超市,也加大了基金入場難度。證券經紀公司Quasar Distributors副總裁兼法律總顧問安德魯·斯特納德(Andrew Strnad)說,那些公司現在希望看到投資顧問或其他中介機構對某個基金有明確需求,再允許這個基金進入平台。「五年或十年前,你只需聯繫他們,開張支票,然後排隊。」他說, 「但如今他們已經建立起准入壁壘。」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很多年。但是最近幾年這種付費和價格清單被正式化。由於監管機構要求提高透明度,它們現在被披露出來。例如,摩根士丹利2019年披露的信息列出了61家基金公司,它們在2017年向摩根士丹利分別支付了至少25萬美元,其中包括美盛(Legg Mason)、富蘭克林鄧普頓(Franklin Templeton)、美洲基金(American Funds)、貝萊德(BlackRock)、 First Eagle、太平洋(601099)投資管理公司(Pimco)。這些「參与收入分成項目的基金家族」的付款總共為摩根士丹利帶來了至少1500萬美元的收入。這還不包括其他來源的收入,如數據和依照資產規模收取的費用。

「我們面臨的最大難題——我父親沒有遇到的——是證明我們相對於指數基金的價值。」亞克曼表示,「過多的廣告宣傳導致投資顧問們對主動型基金管理產生懷疑。他們認為我們只是靠運氣才跑贏了大市。」

「如果你想進入他們的平台,你不僅需要通過他們的盡職調查,還需要開出一張大額支票。」摩根士丹利原投資顧問沙弗爾說。他表示,基金公司通常會為會議支付費用,這樣它們就可以發表演講並直接向顧問們推銷產品。

考慮到這些障礙,許多小型基金公司甚至懶得嘗試進入大型券商平台。精品投資管理公司通常會推出一隻基金,作為為高凈值個人和機構提供獨立管理賬戶(SMAs)的分支。但在基金公司持續專註于SMA和機構業務的同時,一隻基金可能不會得到很多營銷支持。而且,把華爾街投資顧問公司和券商的投資組合模型作為目標,這是一種策略上的大轉變。「我們有的客戶甚至都不去和大型機構溝通。」斯特納德說,「他們知道他們無力競爭,所以堅持自己的路線。」

「進入巨頭們的平台從一開始就是一種挑戰。」今年40歲的亞克曼說,「巨頭機構們希望看到非常龐大的資產基礎,他們讓我們這樣的基金難以進入。」亞克曼的父親最初創立了亞克曼基金,現在該基金的多數股權由Affiliated Managers Group (AMG)持有。

摩根士丹利表示,它在2017年取消了進入平台的25萬美元最低收費,並採用了基於資產規模的浮動收費標準,從0.16%到最低0.01%。一位發言人表示,新的收入分成計劃「對平台上所有資產管理公司的資產水平和穩定經濟狀況提出了要求,從而降低了發生衝突的可能性。」 她補充說,會議付費是可選的,而且是用來報銷開支的。那些會議「專註于培訓額教育」,並且現在任何基金公司都可以參加,而不僅僅是最大的基金公司。

這些旅行自稱為培訓或策略研討會,但它們也是社交活動——通常在豪華度假村舉行,所有費用全包,包括食物、飲料和娛樂(他說,有一年是Hall and Oates樂隊演出)。「過去,這些開支由券商承擔。但當基金公司開始露面時,很明顯是他們在支付賬單。」

基金資產也在整合:2018年年底,超過一半(51%)的基金和交易所交易基金(ETF)資產由五家公司持有,這一比例高於2005年的35%。根據美國投資公司協會(Investment Company Institute)的數據,同時期內,最大的十家基金公司的市場份額從46%上升到了61%。像 AMG這樣的關聯基金管理公司一直在收購精品基金管理公司。這個行業也出現了幾次大規模併購:Raymond James Financial (RJF)收購Scout Investments;Victory Capital(VCTR) 收購USAA資產管理公司;景順 (IVZ)收購OppenheimerFu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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